期货与银行卡曾经的世界第四军事强国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失败国家?地球知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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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代历史上,被两河流域所滋养的期货银行卡伊拉克,是一个有着璀璨文明的古国。近年来这里却屡屡登上各大国际新闻头条,成为民族冲突、教派矛盾、恐怖主义袭击最多的地方。

  是什么让伊拉克深陷混沌的泥潭,从苏美尔期货与银行卡人、巴比伦人、亚述人的辉煌时代,变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失败国家呢?

  从地图上来看,伊拉克地处中东的核心区域,是极其重要的阿拉伯国家,石油、天期货与银行卡然气资源非常丰富。由于其中东核心区的位置,历史上先后被波斯、阿拉伯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等中东霸主入侵过或者统治过。

  这种争斗一直到了现代也没有停滞的迹象。1979年伊朗伊斯兰爆发后,因领土争端与伊朗展开了长达八年的两伊战争;1990年伊拉克萨达姆又入侵科威特引发海湾战争;2003年美国布什政府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发动伊拉克战争,推翻萨达姆政权并占领巴格达,并在伊拉克复制西方的与法制。

  从内部来看,伊拉克民族、教派构成复杂,包括阿拉伯、库尔德两大民族和土库曼、亚述等少数民族。这其中什叶派穆斯林人口占到总人口的一半以上,是人口上的优势族群。不过他们内部也不团结,又分为世俗派、激进派、反美派、亲伊朗派等等,可谓一地鸡毛。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当前伊拉克政坛关键人物萨德尔因高举反伊朗、反美国两面大旗而备受瞩目。他可能也是现在伊拉克什叶派穆斯林所能找到的最大公约数。

  逊尼派穆斯林人口大约占总人口的40%,主要分为温和派和激进派。虽然同为逊尼派,但二者所持立场和宗教主张却很大不同。

  2014年兴起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就主要由极端逊尼派组成,另外还有反对美国占领的民族主义者和战争结束后依然效忠萨达姆的少数前政权军队——“伊斯兰国”战斗人员中就有一部分前政权军人,这也是其战斗力强悍的原因之一。

  而在萨达姆时代,伊拉克的逊尼派阿拉伯人虽然人数较少,却是执政者,对什叶派和谋求独立的库尔德肆打压。萨达姆政权倒台后,什叶派从长期受到逊尼派政府打压的边缘地位,一举成为伊拉克议会和政府中的主导力量。

  但什叶派内部派系众多,且长期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严重缺乏治国理政的经验和人才,统合全局的能力相当堪忧。而什叶派掌权后选择对逊尼派进行清算和清洗的教派政策,更是加剧了本就激烈的民族、宗教和党派矛盾。

  逊尼派势力当然不甘心处于边缘,仍然保留着强大的“国家主人翁”意识,多数逊尼派都表示愿意参与伊进程以维护自身利益,但没有了萨达姆,他们又很难整合自己的实力,其能力仅限于给现有政府捣乱。少数逊尼派人士甚至采取极端暴力的手段来表达其不满,“伊斯兰国”就是这样一个产物。

  其结果是,虽然今天的伊拉克在美国的扶持下组建了民选政府,却并没有走上富强的光明大道,反而陷入更加激烈的民族、教派冲突。

  库尔德人是中东地区除阿拉伯人、波斯人、突厥人后的第四大族群,总人数有3000多万,而在伊拉克有五六百万,人数如此众多的族群却没有自己独立的国家,库尔德人当然十分憋屈。

  而聚集在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人虽然属于逊尼派,但其主张和利益诉求与阿拉伯人的逊尼派区别巨大。在承认自己是逊尼派之前,他们急于独立建国,和传统的伊拉克逊尼派也很难穿一条裤子。

  1991年海湾战争打响,战后美国在伊拉克北部设立“禁飞区”,在“禁飞区”的保护下,库尔德人第一次取得了自治的地位,并且在1992年建立了自治区;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爆发,萨德姆政府被推翻后,伊拉克自治区就已经成为准独立的状态,伊拉克库区拥有自治政府、司法、军队、议会,甚至近年来也取得了财政独立,基本上成为一个实体,享有高度自治权。

  2014年“伊斯兰国”的崛起再次使伊拉克库尔德人看到了独立的希望。在“伊斯兰国”占领摩苏尔之后,伊拉克库区便打着抵抗极端组织的旗号,不断扩大地盘,伊拉克石油储量最丰富的基尔库克省也处于库区政府控制之下。

  而在2016年收复摩苏尔的战役中,伊拉克库区武装也是主力,但伊拉克政府害怕战争结束之后库区借机争地盘,便借美国的力量将库尔德武装排除在摩苏尔战役之外。2017年6月摩苏尔收复在即,库区政府便对外宣布将在9月25日举行独立公投。这一下子就搅动了伊拉克乃至整个中东地区的稳定。

  所以说,库尔德力量发展壮大后已经成为一股游离在国家合法政权之外的超级势力,持续发酵的库尔德独立运动险些将统一的伊拉克国家摧毁。

  另外,库尔德人不仅影响了国家凝聚力,还让外部势力有机会插手伊拉克,将这样一个主权国家当成了自己的提线木偶。虽然最后库尔德独立运动被下去,但仍然给伊拉克社会带来持续伤害和巨大隐患。

  2003年萨达姆倒台,美国粗暴的占领和管理模式应对伊拉克当前乱局负重要责任。伊战后美国解散了伊政府机构、军队和情报部门,不仅使伊拉克社会缺乏稳定,也使伊拉克国内一半以上的人口失业,社会混乱无序。

  世界各地反美武装和伊斯兰极端组织也纷纷涌入,把伊作为训练基地和反美的主战场,非但没有让美国在伊拉克占到什么便宜,反而遭受了严重的战后人员损失。成本高昂的驻军费用也逼迫美国不得不撤离这个是非之地。

  同时,伊朗在伊拉克的影响力不断上升。伊拉克什叶派本身就与伊朗的什叶派在历史、宗教、文化等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迅速成为伊朗努力构建的“什叶派之弧”的重要一环。这使得沙特、巴林等逊尼派主政的海湾国家感到如芒在背,也抓紧扶持伊拉克逊尼派代理人来搅动局势发展。这也进一步加深伊拉克国内局势的复杂程度。

  在当前伊拉克政坛,什叶派宗教人士萨德尔成为伊拉克政坛的黑马,现已成功组建包含多个教派在内的联合政府。但美国和伊朗仍然对伊拉克事务有非常大的影响,持反美反伊朗立场的萨德尔,可以预料地在美国和伊朗的左右夹击之下艰难行走。

  2018年6月议会选举后,排名第三的“胜利者联盟”阿巴迪受到美国和伊朗的承认,排名第二的“法塔赫联盟”则是亲伊朗的什叶派军事强人阿米里。两大强权都不会轻易放弃对伊拉克代理人的扶持。

  而在6月12日,萨德尔宣布将与阿米里领导的“法塔赫联盟”结盟。在当前沙特、美国、以色列共同遏制伊朗的大背景下,两者联合必然导致美国及其他阿拉伯国家不满,削弱伊朗对于新政府总理人选的影响力是美国阵营的目标。因此伊拉克选举也难逃美国、伊朗博弈的泥潭。

  民族、宗派力量格局的碎片化,呈现出的库尔德人、逊尼派、什叶派“三分天下”的局面,使伊拉克民族国家陷入巨大的认同危机。萨达姆世俗权威的垮台也为宗教力量的成长提供了空间和舞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利用中东乱局就此横空出世。库尔德人抓住机会趁机独立,使伊拉克国内局势乱上加乱。

  目前看来,能担起责任拯救伊拉克的也只有什叶派阵营萨德尔了。但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很多:如何妥善处理好三派权益的合理分配、如何搁置教派仇恨停止压迫逊尼派、如何尽快打击极端恐怖主义势力、如何努力排除域内外大国干预,每一件都不简单。